的。
但他听到了有节奏的非常轻的“哒”、“哒”声。
是手指轻轻叩在刀鞘上的声音。
她在以这种方式告诉他:我一直在你身边。
先前想到魏摩隆仁而隐隐沉闷的情绪缓缓消散。
三十几年不知是属于别人还是属于自己的人生终于走向早已注定的尽头。
一路走来,至少还有他们,至少还有她。
不算白活。
————
青铜鼎不算特别大,约莫就是一个双人浴缸那样的大小。
青铜链呈网状上下交错着穿梭在鼎的中部偏上的位置,将之拉扯着悬空而挂。
蹲行在链条上的凌越靠近后,就很方便的看见了鼎身上有着许多铭文。
借着微弱的荧光,凌越去辨认这些字迹。
一边用气音念给解雨辰听:“黑池深渊,龙君居所,今出洞食人,几近绝地……铸铜炉镇之,岁二祀,不可伤人……”
上面的锈迹太厚重了,铭文缺失很严重。
断断续续辨认出的段落,大概意思就是这个黑色池水灌注的深渊是龙神的居所,龙神出洞吃人,把当地的人几乎吃光了。
为了镇压吃人的龙神,于是铸造了这尊青铜炉鼎镇压它,每年还要祭祀两次,命令龙神不可再出洞伤人。
后面还有几个字眼,似乎是封了龙神掌管这个地方的山脉。
解雨辰听完,稍微靠近了凌越所在的方向,也用气音说到:“青铜在古代比黄金还贵,而且铸造成鼎,意义重大,肯定是皇帝亲自过问,才能封神又祭祀。”
凌越往炉鼎上面看去,一个洞就在两米左右的高度。
即便蹲在这里,凌越都能隐约感受到从洞口灌进来的属于地面的轻薄又鲜活的空气。
凌越忽然说:“在你右前方两点钟方向,踩着炉鼎往上一跳,就能爬出去。”
凌越问解雨辰:“花儿爷,要不你先出去?”
解雨辰的气息乱了两秒,很快又恢复了平稳。
他笑了笑,也不掩饰:“我承认这个提议非常诱人。”
转头,即便看不见凌越的脸,他眼神里依旧带出几分基于内心放松的调侃:“要不阿越小姐先走一个?”
凌越:“……”
都学会乱用称呼调侃人了。
“花儿爷,你学坏了。”凌越单方面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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