耷拉在肩膀上,身前两道琵琶锁将她锁在青铜炉里面,很多地方的皮肤已经腐烂。
从这些腐烂的部位,能看到里面穿入了金属丝线。
女尸的面部凝固在充满痛苦的表情上,显然将金属丝线穿进皮肤里编织成笼时,这个女人还活着。
凌越的视线在女尸长度异于常人的手指上顿了顿。
张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