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自己听错了。
按照现代影视剧的逻辑,这时候不是应该说不痛吗?
不过说“痛”也算诚实。
凌越想了想,觉得既然对方已经诚实的给予回馈了,自己是不是应该同样给点反应?
嘴上的安抚,暂时凌越还没想到。
毕竟在她的认知里,痛感是真实存在的,不是一两句话就能说得消退。
只能往实际行动上思考。
其实要止痛,她手镯里的牛毛细针就有几根是上的强效麻醉药。
问题是衣服没揭开,直接用了牛毛细针,布料就不好从伤口周边撕开了。
若是有换洗衣物,还能直接把解雨辰身上的衣服割开丢弃。
可惜他们现在是除了身上穿的,别的一根线头都没有。
衣服脏了破了也要继续穿。
其他可以外敷或内服的迷药也早就不知丢到了哪里,剩下的药也没有类似止痛效果。
点穴也可以。
但他背上都成这样了,匍伏的姿势也不好调整。
所以只剩物理手段了。
凌越手上的动作稍微停顿,问解雨辰:“要不然我把你捏晕?”
后脖颈就暴露在她眼下,挺方便的。
解雨辰只是想要个言语安抚,不曾想她给的是这个。
只能无奈轻笑一声,因为趴伏的姿势而挨着她腰腹的脑袋往她那边歪了歪,像是轻轻往她身上靠:“不用,现在就挺好的。”
他这一歪头,凌越的视线就落在了他因为单膝跪地而略微塌陷的后腰。
两个小巧的腰窝越发凹显。
在几乎要刮成一幅画的背部,皮肤还能保持完好的部分总是难免更加显眼一些。
凌越继续给他扯开粘连部分,衣服已经脱了一半,到了伤口最严重的脊椎旁。
看见里面血窟窿是在脊椎左侧的位置,应该没有直接伤到脊椎骨和周边神经,凌越暗暗松了口气,忽然想到一个问题:“老板,你介意背上留疤吗?”
解雨辰沉默了两秒,“凌越,你觉得这时候喊我老板,合适吗?”
感觉她下一秒就要现场给自己推销什么除疤神药了。
衣服破损边缘被撞进了血肉里,扯不出来,凌越用柳叶刀小心的沿着边将之切掉,“那你觉得喊你什么最合适?”
他想让她怎么喊?
解雨辰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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