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淡化这些事情对她的影响。
无邪他们一开始或许是在回避她不愿意提及的事,后来未尝没有他们自己也对年纪这个问题十分敏感在意的原因。
凌越又不可能莫名其妙的主动说。
所以认真说来,解雨辰还是第一个主动问她生日和年龄的人。
时隔这么久,第一次同人说起,脑海里浮现那些过往,清晰得恍如昨日才刚发生。
心里既有自己还好好记得他们的庆幸,又有无法克制的化不开的惆怅,心脏被拉扯着的渐渐滋生复杂难辨的沉重和痛楚。
但也似乎,没那么难以接受了。
凌越笑过,转身转向河面,抬手重新梳拢头发的时候,低着头,眼睫毛也下垂着,像是在打量河堤下沿的水色。
水色也就映入了她的眼睛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