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西王母从暴怒中瞬间清醒过来:“所以,我也是不可信的。”
西王母还想要挣扎:“你是不一样的。”
凌越却不听她说什么,而是拔出匕首,在自己掌心割开一道伤口。
握紧手掌,鲜红的血液不停流淌。
凌越一步步走向西王母的尸身,“是要触碰你的尸身,才能知道一切,对吗?”
事已至此,西王母如何还能不知道凌越从头到尾都没有真正相信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