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看,这就是我前任。嘿!你就说惨不惨吧!”
无邪一想,是挺惨的,隧暂时止住了往凌越所在的时间钻的念头,只能按捺住焦灼的心情,每天就盯着闷油瓶。
被盯的闷油瓶:“……”
好在,大概盯和被盯了一个星期左右。
这天中午吃饭的时候,闷油瓶忽然放下碗筷,说:“我要去长白山。”
这句话仿佛是某种拥有神秘力量的咒语一样,无邪和胖子立马丢下碗筷,火速回房间背上了早就准备好的包。
完了两人还一叠声地催促闷油瓶:“小哥,你还站着干什么?赶紧走了!”
倒显得闷油瓶更拖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