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无邪一定很有共同语言。”
对金钱完全没有概念,穷能过,富也能过的凌越是无法理解他们这种观念的。
“话说回来,你到底为什么这么穷?”凌越好奇。
黑瞎子有点破防了:“小阿越,我再重申一遍,瞎子不穷,瞎子有小金库。”
凌越:“那你刚才在做什么?”
黑瞎子义正严辞:“我刚才在勤俭持家。”
凌越:“……”
黑瞎子起了聊这个话题的兴致:“小阿越,你最穷是什么时候?”
往前走的凌越脚步微顿,转头看他:“在沙漠里,被你碰瓷的时候我有二十块钱,被你骗着买无邪资料的时候我有十五块钱。”
所以她最穷的时候到底有多少钱,自己算。
黑瞎子脸上的笑一僵。
有了十年前的记忆,黑瞎子也终于明白当初在凌越去长白山的火车上,为什么要从他包里掏走十五块钱了。
就是没想到,原来在凌越最穷的时候,给她雪上加霜的是他自己。
黑瞎子战术性低头咳嗽,看见旁边有卖冰饮的,赶紧溜过去买了两杯。
一杯递给了凌越,顺势转移话题:“待会儿我们乘大巴直接去机场,到了缅甸还要转车。”
柬埔寨和缅甸并不接壤,距离他们此次要去的目的地,中间隔着老挝。
边境线最近不怎么太平。
每次这种局势下,最受影响的就是要穿过边境线的陆地交通。
随时可能会被扣下,甚至还有可能被抓去当人质。
吴二爷那边有点急,让他们尽快过去。
钱给到位,黑瞎子还是很喜欢急老板所急的。
一路颠簸暂且不提,只说一件事。
黑瞎子居然非常大方的下飞机后换乘了舒适度拉满的vip夜巴,让凌越不至于在其为复杂的大巴车上和一群本地人挤成鲱鱼罐头。
这一度让凌越怀疑黑瞎子受了什么刺激。
不过她不是担心,而是思索这种刺激能否多次复刻。
以后必须和黑瞎子单独出行的时候,她希望这样的刺激能多来几次。
虽然对生活质量如何并不看重,即便是和一车鸡鸭蛇鼠坐在一起,气味复杂到需要屏蔽呼吸,凌越也不至于有太大的情绪波动。
但如果能舒服一点,凌越也不排斥。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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