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见的坎肩走过来,也蹲那儿,“放心吧,死得透透的。”
无邪现在还有些搞不懂这女人皮甬忽然活过来的原理。
坎肩说:“哈总手上不知道怎么弄了道伤口,血涂到人皮上了,这东西沾上人血就活了。”
凌越好奇:“它算是邪祟还是特殊生物?”
坎肩顶了顶脸上算命先生似的小圆黑眼镜,一脸深沉地说:“两样都算,是一种虫子的皮被炮制,做成了邪祟。”
凌越的注意力就放到他那副眼镜上了,问他怎么忽然戴上眼镜了。
说起这个,坎肩还有点儿不好意思地看了看旁边的无邪,“老板上次写信给我说我可以把自己的聪明表现出来了,凌小姐,你看我这样是不是聪明多了?”
凌越才想起来年前无邪为了省钱,在坎肩生日的时候送了封信代替礼物。
她看了无邪一眼,眼神里的意思是:看看你造的孽。
无邪咳嗽两声,站起身,义正言辞地说:“我明天就要去上班了,现在得回去早点休息。”
说完就转身进了屋,去找吴二白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