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脸上的笑却是怎么看怎么欠揍。
凌越很聪明地加快了速度,踩着大树粗糙的树皮往上几个蹿行,很快就消失在了茂密的树冠中。
果不其然,下面很快传来黑瞎子矫揉造作的惨叫声:“打人不打脸,哑巴,你是不是嫉妒瞎子长得帅?!”
回应他的是张麒麟无声的正蹬踹。
两人扒在大树中段位置,像两只壁虎一样绕着树干比划起了腿上功夫。
凌越已经清扫了两条栖息在这棵树上,准备今晚羞羞的蟒蛇,毫无愧疚之心地抢了它们的地盘。
而后寻了根横支出去的水桶粗的树杈,双手垫在脑后,舒服地躺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