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吗?想当年我们两个在内蒙百眼窟,那是在生死间跳了多少场华丽的双人舞,那时候我们配合得难道还不够默契吗?”
凌越转头看他,脸上的神态有点微妙,然后发现黑瞎子居然说得特别真诚。
果然是人老成精,戏演得多了,连他自己都能骗了吗?
黎蔟乐得凌越嫌弃某些对她心怀不轨的老男人,挨着凌越美滋滋地说:“凌越,我肯定跟你。”
闻言,黑瞎子直接笑出声。
凌越眼神一撇,斜他。
同时对黎蔟说:“有得选,就跟张麒麟。”
再不然,跟张海盐或者张千军也行。
被提到的张麒麟抿唇回头看她,伸手牵住她的手,“你跟我。”
别跑丢了就行。
张海盐好奇地左右看了看,想找人问一问这其中究竟都有些什么故事。
可惜黎蔟是茫然无知的,张千军就更别提了,有族长在的时候就是个木楞子。
唯二知情人,就是黑瞎子和张麒麟。
后者,张海盐有点不敢去问。
最后张海盐往黑瞎子那边一转,凑过去就硬套近乎。
黑瞎子也配合着来。
两人很快就勾肩搭背,一副哥俩好的架势。
张海盐会套人话,黑瞎子在这方面也不赖,两人互套,说起话来滔滔不绝。
凌越听了一会儿,发现两人纯属废话制造机。
张麒麟的人形导航系统还是那么好用,在他预估的最后一天下午,他在附近一棵树上找到了某种记号。
然后告诉大家:“到了。”
凌越看前面的树林,其实看不出什么特别的。
将近十天的丛林奔走,各种绿色已经要看得人头晕目眩,生理性恶心。
前面的树林还是那样,一片死气沉沉的褐色与墨绿交织着。
唯一称得上异常的,大概就是越靠近这一片丛林,蛇虫反而越少。
到这里时,厚厚的柔软毛毯一样的腐烂枝叶下,原该是各种虫子的天堂。
踢一脚将之掀翻,却已经难以看到任何一只虫子了。
世界上如果要评选出生命力最顽强的生物,那虫子绝对能名列前茅。
可到了这里,居然连虫子都无法生存。
那群五彩斑斓毒虫又该是在哪一片区域,如何生存,如何繁衍的?
据说来自那道门的碧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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