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林惊羽那神秘的“师承”以及他与炼丹师协会高层的密切关系究竟到了何种地步。
“……林小友真是少年英才,丹道天赋旷古烁今,不知尊师是何方隐世高人?能教出小友这般弟子,定然是了不得的前辈大能吧?”
钟岳敬了一杯酒,试探着问道。
林惊羽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神色淡然,应对得滴水不漏:“家师闲云野鹤,不喜尘世喧扰,更不愿留名,只是偶遇机缘,随手点拨晚辈几句罢了,并无甚特殊来历。”
他越是说得云淡风轻,钟岳心中就越是惊疑不定,愈发觉得对方背景深不可测。
古月在一旁捋须微笑,适时地插话,看似随意,实则加重了筹码:
“惊羽的炼丹之术,确有独到之处,即便是我,在某些方面也自愧不如啊。他能加入我协会,是我协会之幸。
会长大人对此也是颇为关注的。”
他轻飘飘地抬出了炼丹师协会总会的会长,更是让钟岳心头狂震,暗自庆幸自己刚才服软得够快够彻底。
王猛则大口吃肉,大碗喝酒,哼了一声:“俺老王不管那些弯弯绕,就知道惊羽小友对俺胃口!谁跟他过不去,就是跟俺过不去!”这直白的威胁让钟岳脸上的笑容又是一僵。
水笙则笑语盈盈,说着坊市趣事,偶尔提及天法阁新到的几种适合家族防御的阵盘和法器,言语间暗示着与林家合作的可能性。
让钟岳既眼热又不敢有丝毫嫉妒,只能连连附和,表示日后定当多多与林家亲近,与天法阁加强合作。
宴席在这种微妙而略显尴尬的气氛中进行着。
林惊羽大多时间沉默倾听,偶尔回应几句,态度不卑不亢,既不过分亲近,也不刻意疏远,牢牢掌控着节奏。
宴席过后,谢绝了钟岳的再三挽留,林惊羽与古月等人起身告辞。
钟岳亲自将四人送出府门,一路陪着笑脸,直到目送他们的身影消失在青钟镇街道的尽头。
他脸上那谦卑的笑容才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阴沉和后怕。
他猛地转身,看向身后那些噤若寒蝉的族人,尤其是那个躲躲闪闪、脸肿的老高的儿子,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立刻!马上!给老子去准备最厚重的赔罪礼!把那头青鳞驹也带上!明日一早,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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