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气质。
像是沐浴在初升的晨曦下的仙子，灵动而活泼。
“没大没小，要叫我前辈。”
“就算你那药圣师兄也不敢直呼老身的大名。”
沐曦皱了皱琼鼻，做出生气模样。
但是，如今的她却吓不到任何人了。
反倒只会让人觉得她可爱。
“前辈，真是抱歉，是晚辈无礼了。”
“这也是前辈看起来太年轻。”
“太漂亮，太灵动，让晚辈下意识的忘记了前辈的身份。”
林飞并不惊慌，巧舌如簧道。
“油嘴滑舌，倒是骗女人的一把好手。”
“不过这对老身无用。”
“废话少说，你到底是交不交灵药？”沐曦轻哼一声说道。
“交，当然交，不过，晚辈能否跟前辈换一个条件？”
林飞眼珠一转，说道。
苏沐雪张口欲言。
不过，金飞燕悄然拉了拉她的衣角。
示意她不要开口。
苏沐雪也就叹了口气，克制住了。
“你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娃娃，倒是有趣，竟然跟老身谈起条件来了。”
“若是早在两千年前。”
“以老身的脾气，定然叫你粉身碎骨，荡然无存。”
沐曦似乎是有些意外，颇有深意的笑道。
“那要是一千年前呢？”林飞好奇问道。
“也是叫你粉身碎骨，荡然无存。”
“甚至神魂都给你炼化了。”
沐曦眼睛弯成月牙，笑嘻嘻的说道。
林飞：“……”
“嘻嘻，老身逗你玩的，把灵药交给我吧。”
“你的条件，我答应了。”
沐曦伸出白嫩的手掌道。
那水嫩的程度，像是羊脂玉一般，白里透红。
“前辈，我还没说是什么条件，你怎么就直接答应了？”
“你就不怕晚辈故意提出苛刻的条件为难前辈？”
林飞挑了挑眉，问道。说话时，却是向怀里摸索，准备取出一株万年灵药。
“你要是想死的话尽管试试。”
“老身倒是没什么可害怕的。”
“如今，除了你那药圣师兄之外，所有凌云十六圣，全部加在一起，也不够我一个人杀的。”
沐曦握紧粉拳，咯吱作响。
顿时，拳头附近的虚空都崩塌了，极为骇人。
这需要极为可怕的爆发力量。
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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