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这么毫无顾忌地乱来，还找男人寻欢作乐，就不怕主意识苏醒之后，找你算账、把你狠狠揍一顿吗？”
蝙蝠侠眉头微挑，语气里带着几分真切的好奇。
在他看来，人格在怎么分裂，但几个人格应该也是共享同一个肉身的，
如今梦魇的所作所为如此肆意，他实在忍不住疑惑，主人格肖真的能接受这种程度的“乱来”吗？
“我们是意识并行，肉体分裂，我们各有各的独立肉身，互不相干！”
梦魇摆了摆手，语气里满是不在乎，甚至因为蝙蝠侠反复纠结这个问题，脸上已经浮现出明显的不耐烦。
毕竟，祂和重视亲情的肖截然不同。
梦魇从小生长在魔法贵族家庭，却因为觉醒的魔法是垃圾的梦魇，再加上是次子，
导致自记事起，就没感受过半点家庭的温暖，父母的目光永远落在长子身上，旁人的奉承也多是虚与委蛇。
正因如此，对于蝙蝠侠这种勉强能称得上“便宜老爹”的存在，梦魇自然没多少多余的感情。
祂不耐烦地皱起眉，直接开门见山地的开始赶人：
“想清楚了吗？到底要不要交易？
愿意交易就痛快点，不愿意的话就请回吧，我这儿可没多余的饭菜招待你！”
“交易可以谈，但价格呢？”
蝙蝠侠面色不变，语气沉稳。
对他而言，金钱从来都不是问题，只要真的能复活那些牺牲的英雄们，哪怕多花些钱，对他来说也完全值得。
“10万金灵币复活一人，不二价！”
梦魇也没趁机狮子大开口，给出的价格算得上公允合理，
既符合复活这类特殊能力的价值，也没有超出正常交易的范畴。
“可以。”
蝙蝠侠毫不犹豫地颔首，随即一挥手，一枚装满了金灿灿灵币的储物戒便径直飞向梦魇，语气大气又果决，
“把所有在之前战斗中死去的英雄都复活，这里面是两千万金灵币，多余的部分，就当是给你的辛苦费。”
“虽然早就知道你是出了名的‘狗大户’，但这手笔也太夸张了吧？”
梦魇下意识张开嘴，眼神里满是惊讶，忍不住上下打量了蝙蝠侠一番，
“你身上该不会是拥有黄金律这种能自动汇聚财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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