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家招牌,没有办不成的事。”
“呦,竟是位能臣干吏。”
张燕云拱手笑道:“张某初来乍到,望吴管家照拂一二。”
吴难半边脸哭,半边脸笑,“小的不敢……”
“哼!”
吴香如忽然冷哼一声,“百万而已,对老朽而言,不过是九牛一毛!赵王,光是大都督府后院埋的金砖,远超百万!还有老朽祖宅的古董宝贝,远比金砖贵重!”
张燕云拍起大腿,乐呵道:“本王就喜欢和富家翁打交道,陶巍,去,随他二人把值钱的东西取来,然后送到厢房歇息,不得怠慢。”
吴家主仆一听不用死,软成一滩烂泥,陶巍一手一人,举着走出中堂。
张燕云翘起二郎腿,吟了口茶,咧嘴笑道:“啥生意都不如打家劫舍,眨眼工夫,千万金银到手。”
柳宗望好奇道:“云帅,把人杀了,金银照样是咱的,为何要留下活口?”
张燕云白了他一眼,“你若喜欢杀人,跑去紫薇洲过瘾,别在老子封地闹事。”
“封地?”
柳宗望看向窗外,挠头道:“这不是东花吗?咋变成了夔州?”
众将想笑不敢笑,肚皮来回鼓动。
张燕云清清嗓子,中堂里立刻鸦雀无声。
“记好喽,入城之后,不杀降,不掠民,将他们当成宁人对待。”
“因为东花七道,以后将是大宁疆域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