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云曦沉默了。
是的，她早已与昊天势同水火！
但是有一点她必须承认，她依旧亏欠昊天。
她今日的一切，都是昊天给予的。
生命，修行，大道，成就！
没有昊天女儿这个身份带来的一切，她渴望的自由也可能依旧是渴望！
这是个人吃人的世界，弱肉强食！
这世间多少女子，最终的结果都是他人的玩物？
但是，她依旧不认可昊天的所作所为。
毁灭，重造，我道，是错误的。
自己创造的世界，是虚假的，如果一个世界，所有的规则都由一个人的思想来决定。
这样的世界，这里的生灵，真的真实吗？
她认可的是九重的理念，坚守，守护，修补！
然昊梦蝶的话也有道理，她所认为的，只是她支持的，她支持的，就一定是对吗？
理念不同，不能成为她将所有罪责都推到自己父亲一个人身上的借口。
她们不得好死，可浩劫之下，又有多少人能好死？
“拿着吧！”
昊梦蝶将玉石交给昊云曦：“他从来没想过让你支持他。
大是大非之上，你我都可以有自己的坚持。
但是，你终归是他女儿！
他只是不想自己的女儿没日没夜痛不欲生罢了！
一个父亲的私心！”
昊云曦看着眼前的白色玉石，双目之中，神光颤动。
“此一役，无论谁胜谁负，你与我，与父亲，当再无相见之日。
未来已经注定，何须在为过去耿耿于怀？”
昊梦蝶抓住昊云曦的玉手，将玉石放在她的手中。
很快，昊云曦便感觉身上的苦痛减弱了不少。
显然，这玉石将反噬转移了一部分到昊天的身上。
“此物，我收下了！
若，若那一日到来，你，你，保重！
死在五行手中，并不是救赎！”
“我知道！”
昊梦蝶点头，接着复杂的看了昊云曦一眼后，转身离去。
“无法选择怎么活！
可我……想选择自己怎么死！
至少，我能对得起自己，一次，就一次……”
神女之心，轻声呢喃，是自言自语，亦或是一如既往，微弱的对命运的抗争！
……
古长青不知道万相禁地的猫腻。
别说他不知道，九重都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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