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双……”
玄云霓急忙道：“他是你弟弟。”
“我知道……”
叶无双缓缓道：“只不过，这一世又一世的经历，故人相见，并非是所有故人，都一如既往。”
“有你，有宁茵茵这般，始终挂念我的人，也有一些，从挂念，到怨恨……”
“自古以来，人心难测！”
玄云霓紧紧握住叶无双手掌，道：“你是怀疑……顾青衍说的未必是实话。”
“我必须怀疑！”
叶无双认真道：“只有如此，我才能保持一颗客观的心去调查这件事情。”
“他所说若是真的，我必要还他清白！”
“他所说若是假的，我更要调查清楚，是谁在做这一切！”
话到此处，叶无双突然道：“当然，打心底里，我……还是信他的……”
“因为他毕竟，是大哥，是我一手带大的弟弟。”
叶无双声音落下，眼角泪滴落下，嘴角亦是有着一缕血迹流出。
“无双……”
“我没事。”
叶无双轻轻拉过玄云霓，脑袋靠在其怀中，道：“我没事，我没事……”
玄云霓知道，于叶无双而言。
即便前世为天帝，可若是重视情字，必然是会被情所累。
这一生到现在，叶无双见过很多背叛，也见过很多故人的辞世。
有些痛苦，终归需要自己慢慢消化。
而玄云霓所担心的，唯有叶无双现在的身体状况。
时间一天一天过去。
一转眼，五年时间过去。
这五年时间中，叶无双并未离开千山盟，终日里看看书，钓钓鱼。
期间，宁茵茵时不时会到来，取出一些丹药，让叶无双进行尝试。
如今叶无双生命力只是稍稍恢复，可灵台破损，圣相湮灭，确确实实也就和一般圣尊差不多。
甚至更差点。
宁茵茵首先要做的，是稳定住叶无双的生机。
至于修行……
得先养好身子，恢复本源，再谈其他。
至于祛毒，更不可能。
这一天。
偌大的山谷中，聚集了上百位身着炼器长袍的圣器师们。
叶无双坐在前方，斜靠在椅子上，手中持着一道卷轴。
“刚才这位徐婴器师说的有一点是对的！”
叶无双淡淡道：“圣器自有灵，器灵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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