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登记造册。"
窗外又传来一阵喧哗,几个衙役正吃力地抬着一口大箱子。
箱子太重,压得扁担都弯了,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萧砚舟看着这一幕,心中冷笑。
这些盐商,真当他是没见过钱的土包子?
一百多万两银子,说拿就拿,连眉头都不皱一下。
他们在福州这些年,到底捞了多少?
"大人!"六子匆匆进来,脸上带着兴奋的红晕,"陈家的银子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