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砚舟恭敬地长揖到地。
陈山长眯起眼睛:"哦?为何迟到啊?莫不是又去参加什么诗会酒宴了?"
"学生不敢。"萧砚舟直起身,却不解释原因,"是家中突然发生一点事情,是学生的错,甘愿受罚。"
陈山长盯着他看了半晌,突然叹了口气:"罢了,把文章拿来我看看。"
萧砚舟连忙从书箱中取出厚厚一叠文稿,双手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