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为小女之事。"
萧砚舟执壶的手微微一顿,茶水在盏中荡起一圈涟漪。
他不动声色地放下茶壶:"学生愚钝,不知大人此言何意?"
徐明远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小女对萧状元...颇为仰慕。"
他语气放缓,带着几分长辈的温和,"这孩子从小性子倔,难得对一个人如此上心。"
堂内一时寂静,唯有茶香袅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