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阿龙一起登上了回滨阳的火车,暂时与陈旸和秦雅琴分别。
陈旸和秦雅琴也在当天启程,坐上了赶往长岭县的火车。
对于东北,陈旸陌生得不能再陌生。
他压根不知道长岭在哪儿,只是和秦雅琴坐着绿皮火车,在雪中穿梭了四天四夜。
由于大雪封山,中途还在一个不知名的小站耽搁了一晚上。
等到了长岭县以后,陈旸整个人像是扎进了雪堆里的春耗子,冻得龇牙咧嘴找不到北。
就看从简陋的火车站大厅出来,外面下着鹅毛大雪,整个天地都是雾蒙蒙的,街边的房子全部盖上一层厚厚的积雪,一眼望去囫囵个白。
陈旸看了半天,也没从雪地里看清马路牙子。
倒是秦雅琴轻车熟路。
她站在火车站外,望着白茫茫的街道嗟叹了一声,便领着陈旸一路往北出发。
“冷吗?”
“不……不冷。”
中途,秦雅琴看陈旸裹紧棉衣,冷得缩肩驼背,便关心问了一句。
陈旸寻思还能撑着,便勉强咬着牙摇头。
谁知从县城里出来后,气温像是突然又骤降了几度,一阵刀子似的冷风迎面吹来,差点把陈旸都吹歪了。
他这才有些支撑不住了,忍不住问道:“雅琴姐,从县城到看守所要走多久?”
“二十里地。”
秦雅琴再次停住脚步,一双冷冽漂亮的冰眸,再次盯着陈旸关心凝视。
她怕陈旸冻坏了,便说道:“你要是冷得不行,干脆先找个招待所住下,我一个人去就行了。”
“我都答应要帮你找到你父母的遗骨,怎么能一个人躲在招待所里。”
陈旸急忙摇头。
谁知他这一摇头,就感觉脑袋两侧传来一阵刺痛。
这明显是被冻久了,太阳穴附近的皮肤都冻得失去了知觉。
陈旸赶紧把狗皮帽子的两个耳朵用力拴紧,让它们更贴近自己的耳朵。
秦雅琴见状,心疼地伸出一双玉手,将手心反复揉搓暖和之后,伸入陈旸的狗皮帽子里,轻轻捧住陈旸的脑袋两侧,用手里的一点余温给陈旸取暖。
别说。
感受到太阳穴附近温热起来之后,陈旸的脑袋就没那么疼了。
“雅琴姐,差不多了,谢谢你。”
陈旸适可而止。
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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