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但听到有人遇害,有人受伤,他也不禁感慨唏嘘,一口气嘬了好几口酒。
陈旸陪他喝到晚上九点。
从饭馆出来后,陈旸说起想要在滨阳找房子的事。
张主任已经喝得有些五迷三道,听到陈旸口中这件“难事”,只是吐了一口酒气,拍着胸脯说包在他身上。
张主任从不开空头支票。
有他这句话,陈旸和陈卫国都松了一口气。
陈旸和陈卫国、秦雅琴被张主任带着去了招待所,张主任离开前,让陈旸明天跟他去厂里看房子。
和陈旸想得一样,张主任准备在厂里腾两间职工住房出来。
送别张主任后,陈旸回到房间,看到陈卫国把换下的棉衣叠放在床头上,上面搁着那枚亮闪闪的铜制勋章。
这是陈旸最后一次看到这枚勋章。
陈卫国了却了十年心愿,结婚时把勋章交给了秦有容。
这在那个年代,算是最质朴的感情寄托。
陈旸拿起勋章摩挲了一会儿,听到身后响起了推门声。
他回头一看,是洗漱完回来的陈卫国。
“陈队长,打算什么时候结婚啊?”
陈旸问话时,小心翼翼地将那枚勋章重新放回到陈卫国的棉衣上。
陈卫国目光也落在那枚勋章上,朴实的笑了声,说道:“本来打算回来就结婚的,但现在要照顾红星,估计要耽搁一段时间了。”
“那也耽搁不了多久。”
陈旸算了算,替陈卫国做主道:“要不你们年前结婚吧,腊月里好日子多着呢。你结婚,安鱼过生日,大家凑在一起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