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今晚就算是庆祝一下。
陈旸心想确实应该庆祝一下。
最近不管是他,还是身边人,身上好像都弥漫着一股沉闷的气氛,就跟这阴郁的冬天似的。
于是陈旸去通知陈卫国和阿龙吃饭的同时,还顺路去村口的代销点打了半斤白酒,晚上给老爹和张主任预备着。
晚上。
老妈炒了几个菜,张罗着一桌人在堂屋里坐下。
陈援朝和张主任几杯酒下肚后,又推心置腹地聊了起来。
聊到兴头上,喝得脸色通红的陈援朝就脱掉外套,露出里面一件白色的长袖衬衣。
这衣服还是陈旸夏天给老爹买的,料子并不厚。
如今已是深冬,加上又入了夜,外面的凉风呼呼往堂屋里吹,一股股寒气从人的脚底直往上窜。
陈援朝却似乎觉得有些闷热,又解开衬衣领口的口子,继续和张主任胡吹起来。
张主任喝得有些微醺,看着陈援朝袒露的领口,愣了两秒钟。
“老哥,你不冷啊?”
“还行吧。”
陈援朝摆摆手,一口干掉杯子里的酒,满足地打了个嗝儿。
张主任惊奇地撮着牙花子,又看向另一边坐着的刘淑芳,发现刘淑芳也是面色红润,嗖嗖的凉风吹到她身上,只吹动了她鬓角的几缕花白的发丝,连鸡皮疙瘩都没吹起来。
反观年轻力壮的陈旸和陈卫国,都冷得把手夹在两腿之间,连动筷子的欲望都没有。
连一向只挂条皮坎肩的阿龙,都换上了厚实的皮衣。
这让张主任意识到,陈旸的爹妈似乎不怕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