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言道:“李老头要是知道老爷子的去向,你说老爷子会不会有事?他要是不知道老爷子在哪,咱们找到他又有什么用?”
“哎,陈老二,你既然都这么说了,那我听你的。”
陈卫国听出了陈旸话里的意思。
今天的行动虎头蛇尾,让陈卫国心里憋着一股烦闷,他领着手下十多号民兵,转头匆匆离开了李老头家。
陈旸和张主任在院子里多待了一会儿。
因为李老头颇为神秘的身份,张主任对李老头种的草药很感兴趣,想带一些回去。
可种在土里的草药要么枯败,要么还未发芽,带走了也没用。
张主任心里跟猫爪似的,盯着那面土墙一阵感慨:“真是个怪人啊,人家种新苗,都把老苗扒了,这老头倒好,死的活的都种在一起……这新苗还能活么?”
没人能回答张主任的问题,陈旸的注意力转到李老头的屋子。
他本想破门进去瞧瞧,但想到这李老头不好招惹,便打消了这个想法。
张主任给鸡头村的刘队长塞了一包“乌江”烟,这烟不到四毛钱,属于大众档次。
但张主任身份不一样。
主动给出的一包烟,像是一种阶级认可,让这个生产队长感觉满面红光。
张主任又叮嘱刘队长,要是李老头回来了,就给他们滨阳机械厂打电话,并且一定要保密。
刘队长自然一百个愿意。
离开时,张主任回头望着满院子枯萎的草药,眼神有些耐人寻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