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无需比较。」
萨尔瓦多静静地听著,眼中的那丝怅然和不安,如同被阳光照射的晨雾般,渐渐消散0
蒂法的话语,像是最温润的泉水,流淌过她微微起伏的心绪。
是啊,何必去羡慕别人的「多」,坚守自己的「独一」,或许才是更珍贵的。
她深吸一口气,空气中仿佛都带著蒂法身上淡淡的、令人安心的香气。脸上重新绽放出空灵而真心的笑容,那笑容让她整个人仿佛都在发光。
「好吧好吧。」萨尔瓦多的语气轻松起来,甚至带上了点撒娇的意味,「每次听你说话,最舒服了,好像什么烦恼都能被你说散。」
蒂法也笑了,重新拿起酒杯和布:「那是因为我说的都是实话。快去准备今天的果酒吧,别跟那些小男孩一样瞎操心。」
萨尔瓦多抱著蒂法的胳膊,突然低低地说道:「其实,老板对你才是最爱,你才是那个最独一无二的。
他当初为了你,丢掉一切任务,后来又特意命令所有的尤尔哈部队严密保护你们一家人的安全,时刻等待著你的通讯,这可是任何人都没有过的待遇。
还有,老板对你一家人,尤其是对你妈妈,那可是当亲妈妈来对待。」
蒂法的脸蛋,在萨尔瓦多轻柔却直击要害的话语中,「欻」的一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了鲜艳的绯红,一直红到了耳根。
她不自禁地完全停下了擦杯子的动作,手指无意识地收紧,握住了冰凉的酒杯。
感觉自己的心跳,随著萨尔瓦多的话语,悄然漏跳了一拍。
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些温馨的画面:
温明耐心地听著母亲讲述米德加的往事,眼中没有丝毫不耐:他变魔术般拿出适合母亲气质的披肩和鲜花时,母亲惊喜又感动的笑容;还有那间小厨房里,系著围裙的温明专注烹饪的背影,空气中弥漫著故乡食物的香气————
那些她曾以为只是温明对长辈的尊重与关怀,此刻被萨尔瓦多点破,似乎都蒙上了一层更深、更私人的色彩—因为那是「她」的母亲。
她有些慌乱地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轻颤,试图掩饰内心的波澜。声音也带上了几分不易察觉的羞涩和底气不足:「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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