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澡白洗了。
此刻,床帐内光线昏暗,只有床头一盏红烛亮着,昏黄的烛光透过纱帐洒进来,映出一室旖旎。
沈清棠额前的发丝微湿,贴着鬓角,眼尾泛红,还有未干的泪痕。她整个人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个脑袋,红唇潋滟,瞪着季宴时控诉:“你下次再这样,我就在门外按一道防盗用的铁门!”
她嗓音沙哑,带着几分有气无力的恼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