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听不懂?”
纵使秦府女眷跟旁的人家不一样,对清白之事依然很在意。
否则也不至于因为家里男丁在边关,日常连府门都少出。
沈清棠头也不回,步子迈得更大了。她穿过一排排桌椅,绕过几个端着餐盘走路的伙计,往楼梯口的方向去。身后秦征的脚步声紧追不舍,像条甩不掉的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