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得只剩骨头,皮肤薄得像纸,青紫色的血管隐约可见。他的眉头越皱越紧,最后松开手,站起身来。
“得去抓药。”他说,语气平淡。
沈屿之和沈清棠起身相送。他们都知道,孙五爷这样说,不过是为了把他们叫出来说话。孙五爷寻常连药方都不开,那些疑难杂症的病人跪在他门口求他开方,他都懒得动笔。怎么会去抓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