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珠子却清晰。
“先别说话，好好休息。”
陆阳温声安抚，帮她掖好被角，“毒素已经解了大半，等回去给你配药调理。”
安顿好江艳，陆阳又逐一去了另外五个房间。
每个房间里的女孩都裹着被子缩在床角，虽面带惊惧，但身上并无外伤，也没有中毒的迹象。
看来那个夜明辉只是针对他们，并没有对这些女孩下手，或者来不及下手。
陆阳简单交代了几句说，“你们安心待着在房间里，很快会有人来接你们。”
随后出了房间。
然而来到走廊，陆阳突然发现十几名身着制服的葉城执法人员，鱼贯而入冲上这里，为首一人举着证件，带着蹩脚的语言厉声喝道：“都不许动！有人举报这里发生命案，地上的人都是你杀的？”
陆阳脚步一顿，回头看了眼曹天宝和江艳的房间，两人还在昏睡。
知道若是反抗，难免伤及他们，更何况房间里那些手无寸铁的女孩。
“是我。”
陆阳上前一步，坦然迎上执法人员的目光，“他们来杀我，我是自卫，与其他人无关。”
“少废话！跟我们回局里说清楚！”
为首的人根本不听辩解，挥手示意手下上前。
两名执法人员立刻上前，冰凉的手铐“咔嗒”一声锁在了陆阳手腕上。
“你们不能抓他！是坏人先动手的，他是帮我们的好人！”
其中一个房间的女孩忍不住探出头哭喊，却被执法人员厉声喝退：“再吵连你一起带回去。”
陆阳回头看了眼那女孩，又望向曹天宝和江艳房间的方向，沉声道：“我跟你们走，但里面的人都是受害者，不许惊扰她们。”
“这轮不到你管！”
执法人员推搡了他一把，陆阳却稳稳站定，没有丝毫反抗。
冰冷的手铐勒得手腕生疼，陆阳被两名执法人员押着走出酒店，塞进了一辆白色执法车的后座。
可车子驶离酒店后，并未朝着市区方向走，反而拐进了一条荒凉的土路，路灯越来越稀疏，最后彻底淹没在夜色里。
陆阳靠在车窗上，目光扫过窗外越来越陌生的景象。
远处隐约能听到河水流动的声音，哪里有半分警局的影子。
陆阳指尖悄然抵着手铐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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