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八十万的价格拿下,敲锤落定。
陆阳靠在太师椅上,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对古董没什么兴趣,更不会花这个冤枉钱。
第二件是一柄据说是明代锦衣卫用过的绣春刀。
刀身狭长,刀柄上刻着精致的云纹,品相倒是比白天跳蚤市场里,那些锈迹斑斑的兵器强了不少。
起拍价八十万,几个武者模样的壮汉争相竞价,最终以一百五十万的价格被一个身穿黑色练功服的中年武者拍走。
接下来的拍品一件接一件地被摆上台。
一只据说是宋代的青瓷梅瓶,成交价两百二十万;一幅清代扬州八怪之一郑板桥的墨竹图,成交价五百万;一块从西南深山老林里挖出来的脸盆大的水晶原石,通体澄澈,成交价三百八十万。
陆阳始终保持着那副闭目养神的姿态,偶尔睁眼扫一眼台上的拍品,又合上眼睛继续假寐。
拍到第十五件时,霍老的声音陡然拔高了几分,语气里多了几分郑重和神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