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好一会儿,忽然轻声说:“妈妈,你好像不太欢迎爸爸回来。”
魏兰没有转头,只淡淡道:“没有的事,你别多想。”
唐韵垂下眼睛,小声说:“我都知道了。我查过爸爸的名字。”
魏兰怔了怔,转头看向唐韵。
“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唐韵牵了牵嘴角,笑容有些涩,“他以前贪赃枉法,做了很多坏事,是畏罪潜逃了很多年的权贵。他回来是不是要去自首?”
魏兰没有再瞒唐韵:“是。他犯了错,造了孽,罪有应得,路是他自己选的,这结果也是他该受的。”
唐韵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轻轻点了点头:“我知道。”
然后便没再说话,只把脸转向车窗,望着窗外快速后退的街景。
陆阳坐在副驾驶,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们母女一眼,终究没有出声。
有些话,旁人劝不得,也不需要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