域。
两个多小时后。
飞机降落在长白山机场。
出了舱门,一股寒风便扑面而来。
相比汉城的温润气候,长白山脚下的寒意十足,空气冰冷稀薄,透着深山独有的肃静之感。
周无机忍不住打了个哆嗦,连忙紧了紧道袍,又把拂尘抱在怀里,嘴里念叨着“北地寒冷,果然是寒凉”。
陆阳在路边拦下一辆出租车,报了张家的地址。
司机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汉子,一听“张家大院”四个字,便笑着道:“原来是去张家的。那地方可不好进,高门深院,平日里连我们跑车的都不敢往门口多停,你确定是这个张家。”
“是,就是这个。”陆阳回了一句,然后靠在座椅上,目光望向窗外渐渐开阔的山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