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聪明。若我们的家园没有被毁灭，我们何需入侵凡界，我们的家园被他们毁了，无处容身，只是想寻得一处安身之地，过分吗？”
“你说我们两族是入侵者，那他们又算什么？你不是说过邪不压正吗？”
“我....”
秦东语塞，无力反驳。
良久，他才消化完冥皇的话，质疑道：“你说的是真是假，你刚刚也说了，凡界的人类起初并没有修行能力，他们又有何能力到兽星掠夺神石？”
冥皇仰天长叹道：“时间过去太久了，那时我甚至还是幼子。真正第一批踏入兽星的人，或许不是凡界人。灵界或神界，不知是何原因帮助人类觉醒修行血脉。”
“此事或者无上天尊知晓，他存活的年龄数亿万年，没人知道他多大，我只知他已经达到不死不灭的境界。”
“也许是那批人与凡界达成了某种交易，所以才愿意帮助他们，我没有追查，我们两族只是想生存，有错吗？”
“........”
秦东再次语塞，如此追根溯源是是非非不是他能评判的，毕竟过去太多年了，连冥皇这样的人物都还是幼子。
但他却能立即冥界人的立场，原本美丽的家园被破坏乃至破灭，他们不是灵界和神界的对手，那只有入侵凡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