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有限，很多地方细节已经顾不上了，算是尽人事听天命吧。”
“赌一把？”
“对，赌一把，还好，你来了，我们赌赢了。”
殷向文看着萧晨。
“当时想着的就是，一定不能让圣天教得逞，不能让万魂幡完全血祭了这里……不然，我们不光是定天宗的罪人，也会是这方世界的罪人。”
“看来有些事情，在你们那个时代，不算是秘密。”
萧晨心中一动，他也是前几日听老算命的说起……圣天教的背后，就是终极之敌。
“嗯，域外有大凶，一旦它们入侵，那这方世界必定会生灵涂炭……这是当时大家的共识。”
殷向文眼神中带着回忆，又有几分绝望。
“我们眼睁睁看着，一个个弟子死在我们面前，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因为万魂幡笼罩了整个定天宗，彻底把这里隔绝了，所以我们也无法跟外界求助，只能靠自己。”
“不容易。”
萧晨点点头，能体会到殷向文以及定天宗的人，当时有多绝望。
“我觉得他没骂错你们。”
忽然，九尾开口了。
“嗯？”
殷向文一愣，看向了九尾。
“九尾姐姐，什么意思？”
萧晨也有些奇怪。
“万魂幡是十大魔器没错，就算当时圣天教有顶级强者降临，那也不至于说，让你们毫无还手之力，甚至连通知外界都做不到。”
九尾摇摇头。
“一定是你们错过了太多的先机，最后才导致了这场惨剧的发生……别的不说，如果你们崩碎大阵，必可打破万魂幡的隔绝，就算死很多人，也不至于让定天宗全军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