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还蛮刺激的！
萧凌尘转过头玩味儿地道：
“当牛做马？也就是说，我现在叫你做什么你都愿意咯？”
李牧云低着头，细不可闻地应了声：
“嗯。”
萧凌尘当下便抓住了她的手笑道：
“既然要伺候，那自然要伺候到底了。”
说罢。
便一把将她拖进了澡盆。
李牧云的身子也瞬间被水打湿。
李牧云哪里不知道萧凌尘想做什么。
小脸顿时大惊，也是急忙制止：
“恩公，不可......”
萧凌尘皱着眉问道：
“有何不可？你可刚说过我叫你做什么你都愿意的。”
李牧云急忙解释道：
“牧云一言既出，自然不会食言。”
“只是恩公有所不知，牧云其实体质有些特殊。”
“自小父亲就对牧云说过，牧云乃是千古难遇的玉净圣体，这体质相当特殊，前期平平无奇，但一旦突破破妄境，体质就会被彻底激活。”
“那时，我的容貌会变得更加出众，体内的灵力也会更加纯净，修为将会日行千里！”
“只是体质激活的前提就是，在突破破妄境之前必须要保持完璧之身。”
“所以牧云在过去二十多年，才会一直以男身示人。”
“就是为了防止被人觊觎。”
李牧云看到萧凌尘脸上略显失望的神色。
愧疚地道：
“恩公，我既答应为你当牛做马，便不会食言。”
“哪怕你要我摘下天上的明月，牧云也会竭尽全力去做。”
“只是，牧云体质太过特殊，自小家中长辈就对牧云寄托巨大希望，而且此事还关乎牧云的前程。”
“还望恩公能够体谅。”
“他日牧云突破破妄境，将玉净圣体彻底激活，牧云一定......”
闻言。
萧凌尘点了点头，倒是也能理解。
他素来不喜欢强求他人。
何况此事本就该是你情我愿，若强来反倒败了兴致。
萧凌尘又转念一想，道：
“既然如此，那你便帮我做另一件事吧。”
李牧云见萧凌尘改变主意，心中松了口气。
同时也对他感到感激。
随后道：
“恩公需要牧云做什么？”
萧凌尘道：
“那日在山洞之中，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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