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属的,树枝上挂着腐脉剂的罐子,正往土壤里滴毒液。”
李阳摸出共生刃,刃身的金光与巡脉草的根须产生共鸣:“不是玄空子。腐脉剂的配方早在十年前就被通玄司销毁了,除非……”他顿了顿,指尖划过陈默日记里的插图——那是棵长着齿轮的树,标注着“蚀骨初代实验体”。
“是‘铁树’,”周野调出加密档案,屏幕上的照片泛着黄,“凯恩年轻时的失败品,能自主移动,靠吸收地脉能量存活。当年深矿计划终止后,它们被流放到东欧森林,以为早就锈蚀成废铁了。”
赵山河已经抓起机甲钥匙往外跑:“管它是铁是钢,老子劈了就是。阿刺,把你的巡脉草往我机甲上绑点,省得找不着北。”
“等等,”李阳叫住他,“铁树的核心在树干里,裹着三层地脉钢,共生刃得用火种能量才能劈开。阿刺,你的信号麦能让腐脉剂失效吗?”
阿刺把信号麦的花粉撒进装着腐脉剂样本的试管,黑色黏液瞬间变得透明:“加了世界树的汁液就可以!但需要近距离撒,那些铁树会喷毒液,得有人掩护我。”
东欧的森林像被泼了墨,枯黄的树叶铺满地面,踩上去能听到“滋滋”的响声。赵山河的机甲在林间穿梭,机械臂上缠着的巡脉草绿芽闪闪发亮,指引着方向。“前面有动静!”赵山河的声音透过通讯器传来,带着机甲能量炮充能的嗡鸣。
李阳和阿刺赶到时,正看见三棵十米高的铁树在移动,树干上的齿轮转动着,树枝上的罐子滴下黑色黏液,所过之处,杂草瞬间枯萎。最粗的那棵铁树突然转向他们,树枝像鞭子一样抽过来,带着刺鼻的腐味。
“能量屏障!”周野的声音从机甲传来,他远程操控着便携式屏障,银灰色的光墙挡住树枝,“铁树的关节处有缝隙,那里是能量流通的地方,用共生刃刺进去!”
赵山河的机甲射出钩爪,缠住铁树的树枝,借力腾空时,共生刃带着金蓝光束劈向树干的缝隙。“当”的一声,火花四溅,树干只留下道白痕。“他娘的,比撒哈拉的沙虫壳还硬!”
阿刺趁机撒出信号麦花粉,金色粉末落在罐子上,腐脉剂的滴落立刻变慢:“它的能量在减弱!李阳哥,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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