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当年的设计师、仓库管理员和保安手里——但这三个人的记忆,在1990年突然‘集体空白’,没人记得钥匙在哪。”
“又是‘集体空白’。”李阳想起矿坑里的干扰器,“看来记忆篡改者早有预谋,把关键线索都藏在被遗忘的角落。”他摸了摸背包里的记忆之花,花瓣已经展开了三分之一,嫩绿色的叶片上隐约浮现出钥匙的轮廓,“不过它好像知道钥匙在哪。”
下山时,他们顺道去了趟矿区的老宿舍。这里的房子大多空着,墙皮剥落,院子里的杂草长到半人高,但有户人家的窗台上摆着盆仙人掌,还开着朵小小的黄花,显然有人定期来浇水。
“有人住?”老张扒着院门往里看,正屋里的桌上摆着个老式收音机,天线歪歪扭扭,却还在断断续续地播放着戏曲。
“是王大爷,当年的仓库管理员。”白裙女生的笔记本显示出住户信息,“他没完全失忆,只是记不清关键细节,平时靠捡废品为生,总说‘等记起件重要的事,就回老家’。”
李阳敲了敲门,院里的收音机突然停了。个头发花白的老人从屋里探出头,眼神浑浊,却带着丝警惕:“你们找谁?”
“我们想问问1987年百货大楼仓库的事。”李阳尽量让语气温和,“您还记得钥匙吗?”
老人的眼神突然恍惚起来,手无意识地摸着门框,嘴里喃喃道:“钥匙……好像在……又好像不在……”他突然捂住头,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别问了,问了头疼……”
白裙女生赶紧递过去瓶水:“大爷您别急,我们就是随便问问。您看这个,认识吗?”她拿出那张1987年的报纸,指着照片里举着安全帽的矿工。
老人的目光落在报纸上,突然定住了,浑浊的眼睛里泛起点光:“这是……老周?他总爱抢我的饭票,第二天又偷偷塞给我两个馒头……”他的手指在照片上轻轻划过,“这是我,当年我还没白头发呢……”
记忆的闸门好像被打开了道缝。李阳趁机说:“您当年保管仓库钥匙的时候,有没有什么特别的习惯?比如放在固定的地方,或者跟什么东西放在一起?”
老人想了想,摇了摇头,又突然点头:“我怕忘事,总把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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