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都能好好活着。”
他抬头看向朝阳升起的方向,城市的轮廓在晨光中逐渐清晰。罗盘上的新地图泛着淡淡的光,像是在发出无声的邀请。李阳知道,这不是结束,而是另一场冒险的开始——水祟、土魅、风煞,这些只在爷爷的怪谈里听过的名字,即将成为他必须面对的挑战。
林玥将半块玉佩重新挂在脖子上,眼神坚定:“我奶奶的日记里说,渡界人从来不是孤军奋战。”陈姓少年也点了点头,脚踝上的银链重新化作蛇形,缠绕在他的手腕上,像是在回应着什么。
三人相视一笑,朝着消防车鸣笛的方向跑去。阳光穿过仓库的窗户,在地面上投下三道并肩奔跑的影子,影子的边缘,隐约能看到狼、鹰、蛇的轮廓,在晨光中轻轻摇曳。而那枚青铜罗盘,正静静地躺在他们身后的地面上,等待着下一次被血与记忆唤醒的时刻。
消防车的鸣笛声在街角戛然而止时,李阳三人正站在一栋老式居民楼的对面。三楼的窗口冒出滚滚黑烟,夹杂着住户的呼救声,消防队员正架着云梯往上冲,水龙带喷出的水柱却在接触到黑烟的瞬间诡异地蒸发,化作一缕缕白雾飘散。
“不对劲。”陈默(那个姓陈的少年)突然按住手腕上的蛇形银链,银链正在剧烈发烫,“这不是普通的火灾,烟里有东西。”
林玥举起半块玉佩,玉佩的切面折射出一道微光,穿透黑烟照进窗口。李阳顺着光芒看去,只见房间的天花板上盘踞着一团灰黑色的雾气,雾气中隐约能看到无数只浮肿的手,正将一个蜷缩在角落的老太太往天花板上拖。老太太的身体已经变得半透明,双脚离地时,地面上渗出一滩黑色的水渍。
“是水祟。”林玥的声音带着凝重,她快速翻看着手机里奶奶日记的照片,“日记里说,水祟是死于溺水的怨灵所化,最喜欢在火灾中作祟,用水汽伪装成烟雾,把活人拖进‘水镜’里。”
“水镜是什么?”李阳握紧狼符令牌,手心的汗水让青铜表面变得湿滑。
“是水祟创造的异空间,”陈默的银链突然指向居民楼旁的下水道井盖,井盖周围正渗出细密的黑色水珠,“那里的时间流速和现实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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