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如何和谐共处。”
陈默立刻调出青藤市的闲置地块数据,最终选定了城东的一片废弃工厂区。这里曾是污染最严重的地方,如今只剩下断壁残垣,正好适合作为示范区的选址。
“我们可以把全球的共生植物都种在这里。”李阳在地图上勾勒着区域,“沙城的固沙藤用来加固厂房的断墙,雨林的绞杀榕气根覆盖锈蚀的管道,南极的冰藻培育在积水的车间,再种上平衡草和共生蕨……让这里成为展示共生力量的活标本。”
社区居民们自愿加入了改造工程。老王头带着退休工人清理废墟,张姐组织主妇们制作堆肥,孩子们则负责播种草莓种子——那是从成熟果实里取出的金色种子,如今已经培育出了几十株幼苗。
李阳站在工厂的顶楼,看着绿色一点点覆盖灰色的废墟。固沙藤的根系顺着断墙的裂缝钻进土壤,将摇摇欲坠的砖墙牢牢固定;绞杀榕的气根缠绕着锈蚀的钢架,在阳光下泛着金属般的光泽;积水的车间里,冰藻让浑浊的水变得清澈,几条小鱼从社区公园的池塘里游来,在其中悠闲地穿梭。
“基金会在网上抹黑我们。”陈默拿着手机跑来,屏幕上的文章把示范区称为“新的生态灾难”,还配了张经过篡改的照片——原本翠绿的共生植物被P成了暗红色,像血蕨一样狰狞。
李阳没有说话,只是指着楼下。几个扛着摄像机的记者正在拍摄平衡草分解塑料的过程,当镜头对准那些被黏液包裹的塑料袋碎屑时,碎屑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透明的凝胶。
“事实会说话。”他递给陈默一株草莓幼苗,这株幼苗的叶片上,同时长着固沙藤的绒毛和冰藻的纹路,“明天邀请市民来参观吧,让他们亲手触摸这些植物,感受它们的生命力。”
开放日那天,示范区迎来了上千名市民。人们惊讶地看着固沙藤如何加固断墙,看着冰藻如何净化污水,看着平衡草如何“吃掉”塑料袋。一个曾经激烈反对改良植物的老人,在触摸到共生蕨的叶片时,突然红了眼眶:“这叶子……和我小时候在山里见过的蕨类一样,就是多了点光。”
李阳站在人群中,看着那颗新的草莓花苞在母体的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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