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的……。
是那华光中的身影虽然模糊。
那惊鸿一瞥的轮廓，那睥睨万物、磨灭诸神的无上姿态……与他记忆里，那个会温柔抚摸他头发，会为他煮一碗热汤的温柔女子，隐隐重叠。
是妈妈灭了泗水庭？！
他想起人皇。
人皇曾经说过的话……。
引发古山海大战与大崩灭的真相，其实是“妈妈自家的事”。
人皇自称只是个“处理后事的包工头”！
当时他听得云里雾里。
可如今，结合眼前这亵渎神明的石板壁画……。
果然！
“妈妈以前……不是什么温柔和善、不善杀伐的女子！”
“她曾经屠神如喝水一样简单。”
“咕噜……”恐怖娃娃似乎也艰难地吞咽了一口并不存在的口水，声音干涩发颤，带着极致的惊骇与一丝……莫名的兴奋？
“那，那啥……哥哥，上面那位威武霸气、风华绝代的……是咱妈？”
楚浩正心神激荡，闻言没好气地在心里回怼：“什么咱妈？！是我妈……你认亲倒是麻溜得很，这也能蹭？”
“哎呀，分那么清干嘛！”恐怖娃娃强自镇定，但语气里的震撼丝毫未减。
“咱妈……啊呸，是阿姨！阿姨以前这么生猛的吗？”
“初代水神啊！那可是执掌西荒水元本源的存在，说宰就宰了？这战力……嘶！”
楚浩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鬼滅瞳再次仔细解析壁画内容。
很快，
他发现了更多细节。
壁画记载的，似乎是更久远时代的一场神战，陨落的是泗水庭的“初代水神”。
而根据幽嬛之前的说法和遗迹的状态，泗水庭的彻底覆灭，是在那场神战之后很久才发生的。
“不对，”
楚浩沉声道，“疑似妈妈的那位，干掉的是初代水神，并非直接导致泗水庭覆灭……这中间应该还有别的事情发生。”
他的目光，继续追踪壁画上那华光身影的动向。
只见，
那身影在摧枯拉朽般击溃初代水神及其麾下神军后，并未停留。
而是径直打穿了泗水庭的核心壁垒，前往了一个被刻意描绘出的、幽暗深邃的通道入口。
而那通道的周围，赫然矗立着几根熟悉的、呈螺旋状排列的石柱！
“我……靠！”
楚浩和恐怖娃娃同时感到一阵头皮发麻，寒气从脚底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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