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二十元,结果股东们不同意了,地方政府也不同意,说投入了几十个亿,收这点门票,什么时候能收回成本。”
“他们几方一合计,把门票抬高到两百四十元,翻了一倍,我能有什么办法,只能听他们的执行。结果可想而知,全年的门票收入仅有两千多万,远远不够日常开支。就这还是刚开业那会儿火了一阵,后面就没人去了。”
卢家盛继续道:“乔部长,近些年国内古镇古城民宿如雨后春笋般拔地而起,泛滥成灾,而同质化商业化严重,缺乏核心竞争力,没有过硬的产品力,就怕开始热闹一阵子,到后面就凉了。”
“我们打免费牌,看似损失了收入,但带来了人流量,只要在县里多待一晚,所产生的收益不比门票差。如此一来,会更长久一些。”
乔岩沉默了,想了许久道:“卢总,口说无凭,你还是先把测算数据拿出来,我也好说服其他人。你站得角度是流量,而我关注的是GDP,旅游收入本身对GDP贡献不大,县里到底每年要补贴多少,需要数据支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