琳带走。王雅哼笑道：“什么东西，还有脸跑过来大吵大闹。听到了吧，就要举报程云舟。乔岩，这件事和你无关啊，别当老好人又要求情，不可能。她只要举报我就受理，别和我说什么大局观，先把字签了。”
乔岩坐在那里迟迟未动，王雅歪嘴一笑，道：“被我猜中了，你又要求情。乔岩，人家都跑到办公室指着你的鼻子骂了，这都能忍吗，那我太佩服你了。”
乔岩按下呼叫器，道：“给王主任沏杯茶。”
“我不喝，别给我倒，一会儿就下去了，到底签不签？”
不一会儿，张雄杰端着茶水进来了，放到跟前道：“王主任，您也小点声，房子隔音不好，还以为您和乔书记也在争吵呢。”
王雅瞥了眼道：“我就是争吵了，怎么了？”
张雄杰知道他俩的关系，道：“上面还正开着会呢，不管怎么样，等会开完再说，让外人看到不好。”
说完，退了出去。
王雅沉默片刻，起身拿起文件夹合上，道：“你不签也行，照样可以立案。我先下去会会她，你忙着吧。”
“等等！”
乔岩坐起来道：“王雅，这个字我真不能签，王琳那边也不要追究了。”
王雅愣怔片刻笑了起来，道：“果然让我猜中了，乔岩，你是个大好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