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而是整个系统的问题。”
“聂建斌在公安系统这么多年，而且一直都在主要领导的职位上，他不可能没有问题。”谢志国道。
谢志国与秦楚位子不一样，人生阅历不一样，思考问题的方式也就不一样。
谢志国对聂建斌的怀疑没有任何根据，只是一个简单的分析，但是秦楚却非常认同谢志国的看法。
“我让聂建斌亲自去调查你被刺的事就是要让他为难，只要他真的与白山煤矿有染，就一定会露出马脚。”
秦楚点头。
“其实上次矿难时我是想让黄越带队去调查的，但是黄越找了个理由拒绝了，后来李春生亲自去了，我也就插手了。”谢志国继续道。
“你也是为了试探他？”秦楚有些惊讶地看着谢志国。
“你今天早上让我回答你那几个问题，我现在就来回答你。”谢志国没回答秦楚的问题，因为答案显而易见。
“你问我为什么把你停职这么久不给个明确的处分结果，不是我不想，而是我不能。”
“上次纪委对你的调查，你大问题没有，但是小问题却不少，现在舆论还没彻底消退，我如果现在做出决定，那就必须要对你做出处分，而且处分还不不能太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