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重生俱乐部和执夜人的合作？
真的抛弃理想，成为了暴力组织鹰犬？
然后再结合最新的孤王添丁事件，想不让人多想都不行。
可问题是越想多越是想不通。
“……好吧我相信你，现在你可以说你的问题了。”
想不通，但当事人似乎又没有在这种事情上继续说谎的理由。
涅斐丽沉默片刻，终于接受了“寻求答案”这个说法，并示意付前可以随便问。
……
这才是文化人嘛，不愧是我学宫熏陶出来的。
对于这种光棍大方的姿态，付前无疑十分欣赏，并且毫不客气。
“对于上京陈行晋升半神的方案你知道多少？有参与过程设计吗？”
“……你，就是想问这个？”
虽然紧跟时事，且技术成分很高，但那一刻涅斐丽明显还是怀疑人生。
稍显迟疑的语气，俨然是不愿意把这一系列事件，跟这样一个疑问联系到一起。
“只是顺便，如果有保密协议的话就算了。”
这当然不是付前想问的核心问题，别忘了这还是今天晚上才立的项目，扮演亚瑞尔远在这之前。
一时间他十分诚实地摆摆手，示意只是赶上了就交流一下，如果不想回答也没关系。
“……确实是我设计的，只不过当时在忙别的事情，由邓飞舟代为操作。”
世界观的动摇多少缓和了一分，涅斐丽短暂沉默后，终于是接受了这个话题。
而再开口时她也是十分诚实，直接表示自己是第一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