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有些疑惑的说道。
毛秘书跟在处座的身边很长时间了，当然知道处座现在其实已经肯定了，只不过还想要问问周围人的意见，让更多的人说出和他同样的声音。
“别的部门不太清楚，咱们部门的四次大规模泄密事件，死了十几个人，什么也没查出来，只是找了几个替罪羊而已，唯一漏掉的部门就是老头子那里。”
毛秘书没有任何好掩饰的，在几个月之前的一次泄密事件当中，他自己的几名手下就被牵连进去了，甚至差点把自己给搭进去。
当时他就想着把老头子的人给查一遍，但看看那些人的背景，父辈最低的都得是个中将，全身上下生出一股无力感。
更何况当时他们也没有调查对象，如果要说把所有的人给查一遍，老头子肯定不愿意。
但现在左悠然能够告诉他们一个调查对象，即便是暗中调查的话，只要这个人和扶桑人有关系，早晚会露出马脚。
当毛秘书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之后，戴老板还是摇了摇头，别的部门的人咱们可以秘密调查，老头子身边的人必须得经过他的同意才行，得找个合适的时机跟老头子谈谈，然后再说这件事情。
“给北平分站打电话，让他们先稳住左右人，这一段时间不要干其他的，让这个家伙过点好日子，我想办法在不惊动其他人的情况下给老头子说，看老头子的意思。”
如果要是正常去汇报的话，即便是戴老板这样的人，那也没有办法瞒过侍从室的那帮人，如果要真的有扶桑方面的间谍的话，戴老板很有可能会打草惊蛇。
所以必须得找个合适的机会才行，在没有侍从室人员陪同的情况下，戴老板亲自汇报，得到了老头子的允诺之后，这才开始进行调查，虽然这中间有可能会出现问题，但这也是最稳妥的。
想到这里，戴老板又补充了一句。
“从现在开始，包括你在内，所有知情人员都要在三人以上的监视之下，一旦要是出现情报泄露，绝不姑息。”
戴老板的话说完之后，毛秘书抓紧时间给在北平的吴特派员打电话，要把所有的知情人员都给控制起来。
“北平最近的事情太多了，郑木森也被拿掉了情报科科长的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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