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随时都会崩塌。
然而，无论他如何疯狂，如何拼命，如何将自己的力量压榨到极限。
那个黑色的身影，始终如磐石一般，屹立不倒。
不。
他甚至比磐石更加难以撼动。
因为，磐石尚有形体，可以被摧毁。
而叶凌的身影，却仿佛化作了风，化作了光，一个无法被伤害的概念。
“呼……呼……呼……”
侯无影的攻击终于渐渐停了下来。
那上百道分身，重新合而为一。
他半跪在地上，双手拄着那根早已布满裂纹的铁棍，巨大的胸膛剧烈起伏，口中发出粗重的喘息。
他那燃烧着黑色魔焰的身体，光芒已经极为黯淡。
高强度的技能释放，让他的能量已经濒临枯竭。
他缓缓抬起头，那双赤红的眼眸中，再也没有了之前的狂傲。
只剩下无尽的疲惫、困惑，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恐惧。
“为……为什么？”
他的声音嘶哑而干涩，充满了不甘与极度的不解。
“为什么……你就是不死？！”
“为什么你不还手？！你明明有那么强大的力量！”
“你是在……羞辱我吗？！！”
他用尽最后的力气疯狂咆哮着，发泄着心中那股让他发疯的憋屈。
他想不明白！
明明对方被禁用了禁咒，明明自己已经强到了连自己都害怕的地步！
可为什么，从头到尾，自己就像一个跳梁小丑，进行着一场绝望的独角戏？！
他所有的骄傲，所有的底牌，所有的尊严。
都在对方闲庭信步的闪避与格挡之中，被碾碎得一干二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