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鹏程笑着指了指天，然后意味深长的说道：“你应该知道央视的新闻，那可是党的喉舌啊。他们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反应过来，已经说明了很多的问题了。”
“哎，你小子是不是早就……”
“马书记，一开始我也没有想到那个层面，我想不过是一个咱们地级市的市属一档国有企业，但是现在吧，我觉得……”
“我感觉，我着了你的道啊。”马仲河虽然这么说，不过他的脸上依旧是带着一抹笑容，继续道：“如果真的能够在咱们璀璨的改革历史上留下一笔，即便是失败的一笔，我觉得也是一种殊荣了！”
“马书记，真要是失败了，你可就不会这么说了。”周鹏程调侃道。
“呵，做决定之前，我已经是想过最坏的打算了。不过话说回来了啊，要不是你替我解决了我家丫头的工作啊，我还真不一定这么洒脱。”
“马书记，这事情咱就不要总提了啊。”
“好好好，不提不提。哦对了，鹏程同志啊，你刚才说你想好了退路，你这个所谓的退路是什么啊？我记得你好像马上要离开咱们浙东了吧？”
马仲河的意思很明显，这件事情短期内，或者说至少人选拔上来一段时间内，是没有太多的问题的。
也就是说，马仲河即便是再怎么样，这个人招聘进来一年的时间是个考察期，没有太多的危险。
但是一年之后呢？那就不一定了。
到时候，周鹏程已经是去川西了，那还谈什么呢？
“马书记，说白了，大家伙最后要看的就是成绩，不是吗？”周鹏程嘿嘿一笑道，“我既然敢让马书记尝试，难不成马书记认为，这件事情真的就是听天由命吗？”
“未来的事情，可不好说啊！”马仲河这个人依旧小心谨慎。
“对，未来的很多事情，的确是不好说。可有些事情，却是事在人为，不是吗？就说咱们这一次招聘的目标，退一万步讲，最后他需要的是出成绩，给省委一个交待，给全国人民一个交待。”
“鹏程，你不会是说，咱们可不兴作假啊？”
“马书记，这话说的可不好听啊。”
“等等等，好听不好听且放一边，你可知道真的要交成绩的时候，有多少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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