崽一百口、粗细麻绳、织布棉线、上等火硝、精炼硫磺、各色缝衣针、火镰火石......乃至些许治病良药种子。”
他每念一样,周伯庸的眉头就跳动一下。
这清单怪异至极。
粮秣好说,猪崽农家之物,铁锅麻绳棉线针头等日用杂项也可理解,但夹杂其中的少量火硝硫磺......还有药种?这绝非普通商贾所为。
这哪里是交换?
这分明是武装和滋养一支......需要隐蔽补给的人群。
这少年背后站着谁?
周伯庸久历风浪,一瞬间心中已转过无数念头,终于深吸了一口气。
西北延按?
那支胆大包天、震动北疆的黑袍反军!
彼时周伯庸深吸一口气。
四成纯利,垄断香市,泼天的富贵......阎天的声音还在继续。
“以上所请物资,以粮秣为基准折算凝香露货款。”
“首批三十瓶,换精米九十石,另加金华猪崽十口,麻绳百丈,线针五百口、火镰五十枚。”
“余者可在后月货物中分期扣除,周家为我行销,物资运抵延按府北黑石渡口,自有人接应。”
这名少年顿了顿,忽然笑了。
“香露乃独家所有,配方工艺万金难求,天下除了我部,再无人能制,其中干系,以周老睿智,当不必小子赘言。”
足足半盏茶功夫,周伯庸猛地睁开眼,眼中那些算计、犹豫已被一种近乎狂热的贪婪所取代。
“好!”
“物资十日内送到黑石渡!下月供货日期,定在何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