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瞑目的样子,我这心,揪疼啊!”
古荣撇嘴,言语犀利怼道,“大小姐享受了十年独属于小郡主才该有的,只要小郡主愿意,这整个国公府都是小郡主的,能让大小姐从国公府出嫁,那已经是小郡主和夫人给她一个面子了,国公爷又有什么不满的呢?
非要让夫人和两位公子还有小郡主对您不满了,您才能看清事实么?老奴有多少次跟国公爷说过,大小姐心思太重了,表面上对下人都是轻声细语的,您可知道,背地里,大小姐身边的奴仆是怎么被大小姐虐待的么?”
“不可能!”古天仁一开口就是反驳。
古荣听罢,也不管什么主仆关系了,开口就喷。
“什么不可能,国公爷,那顾初可会装了,您在的时候,她装得乖巧懂事儿,您不在的时候,她明里暗里都算计过夫人多少回了。要不是夫人有防备之心,只怕夫人都等不到小郡主下山,坟头超都两米高了。
还有,您知道夫人为什么近几年身体越来越不好,却还强撑着一口气么?那是因为顾初在夫人的熏香里做了手脚,只要夫人用熏香,就会中毒,那毒素不会马上致命去会一点一点的蚕食夫人的生机,即便太医诊脉,也只会说夫人是忧思过重才会郁结于心最后郁郁而终啊!”
古荣的话,让古天仁震惊失语,“这些,这些你都知道,为何你未曾跟本国公提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