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点头,因为他不知道,所以无法质疑。
杨辰接着给他算道:“所以每个学生每个学期的伙食费是一千一百元,乘于二百名学生,是二十二万元,这个数字你觉得是否很大?”
二十多万,对这个记者来说肯定不大,但是他不能这样说,只好说道:“二十多万,对于一个县城来说,已经不小了。”
杨辰点了点头:“一个学期大概是五个月一百天左右,一个月五万左右,一天是两千多点,一个学生一天早午餐十元左右。”
这就跟高额彩礼平均到一天上就没几个钱一样。
一听这个数字,大多数人都开始不以为然,这才几个钱。
这个记者这个时候也有点羞刀难以入鞘的感觉,但又不得不强撑着。
所以他只是站在那里,却不说话了。
杨辰也没有再追问他,只是继续往下算:“我们计算了他从接手到出现事故所有的进货和支出流水,也根据食谱进行了核实,早上是稀饭、小菜和包子或饼,中午是一荤一素一汤,二百多名儿童加老师,单纯食材采购就要占到百分之七十,这还是电、煤气等能源支出由学校负责的结果。”
“所以他们每个月的毛利润一万五左右。”
其实算到这里的时候,大家也都清楚了,就算是有好处,这个副局长也分不多,一个月才一万五,他能分走多少,不可能分一万?
“但是他们有三个人,分别是老板、老板的爱人和老板的表姐,老板和老板娘没有计算工资,老板的表姐一个月一千八百元。”
“三个人每天都需要六点之前早起,然后一直到下午两点结束,老板还要去采购食材,老板娘要对食材进行处理,只有他们表姐是回去休息的。”
“老板和老板娘算六千工资不高吧?”
“交通费、通讯费等杂费不算的话,他们一个月有七千的利润,但是前期投资了一万多,到现在投资的钱还没有赚回来呢,他们连雇一个人都舍不得,你说他们能分出来多少好处,给他这个姐夫?”
这个记者没话可说了,干脆不再追究这个问题,但还是纠缠道:“但不管怎么样,他们导致的食物中毒,他们就应该负起责任,至少赔钱或给予一定的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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