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大伟,我以前跟你不太熟悉,甚至都没有听说过你。
杨辰可能说的比较克制,不好意思让你太难堪,我跟你不熟,无所谓。
所以我就有话直说了,你们这帮人,特别是从平山县出来的这帮人,全部算上,都是杨辰的负担。
以前有情份,现在还有吗?不都是指望着跟着杨辰好走的更顺点,有什么麻烦一说,老领导就帮你解决了。
只要有机会,一说,杨辰不管再麻烦不都给你们解释了,几年的时间,从股级干部到正处,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你跟丁步铭比,他也就是比你早一年提正处,用得着嫉妒成这样?
杨辰在定山县的时候,你在那?你有没有提过,我宁肯现有职务不要,也要过来定山县帮你?
而且你在湖洲,也是一年两提,耽误你进步了吗?
我都不稀罕说你,你有什么脸谈公平,你怎么不跟别人比公平,情份?丁步铭陪在杨辰身边那两年,这个情份你怎么不比?
而且刚提拔过你,你都没有半点感恩戴德,反而当成了理所当然,没有杨辰,洪书记认识你吗?你能跟洪书记坐一张桌?”
“是,看着丁步铭又得到了好处?你就不甘心了,你要是现在还在湖州,是不是这个好处也有可能是你的?就是因为你走了,杨辰才不考虑你的?
有机会的时候你怎么不放弃呢,等着这个好处呗?”